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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妈狐臭--阿Q之移情别恋

吴妈狐臭--阿Q之移情别恋
      
   
    出土谷祠,往东走不上半里,过一座石桥,再走七八步,鼻尖就碰着一株合十人方可环抱过来的银杏树,树身有洞,四壁刀刻墨泼“某某到此一游”诸如此类。在“孔乙己开怀畅饮处”之上是“阿Q在此”,为阿Q进扫盲班以后所书,每每过桥,阿Q总要得意地把头探进去……
      “Q哥。”这一声叫得细声细气阴阳怪气,阿Q缩回脑袋掉身便跑。
      “Q哥。”噌一下,树洞里蹦出小N.阿Q再回首气就不打一处来,为得是情人节那天阿Q往镇上给吴妈买花顺便把羊赶进小D的麦田,后来让小N见到驱散了。阿Q就怀恨在心,妈妈的,驱羊之仇不共戴天,便发誓与小N老死不相往来。
      “Q哥哥。”小N猴蹿样跳将过来。
      “哼。”阿Q叉腰站好,嘴里咕哝一句:“八格。”脖子一拧,眼睛朝一边翻去。“末庄就数Q哥思想进步观念更新,事实证明我小N有预见性前瞻性。”小N附于阿Q耳边说:“Q哥开始用外语骂小N啦。”
      “哼。”阿Q嗤之以鼻,“你躲进树洞里吓我,你配吗?”“NO,NO,我在认真赏析Q哥墨宝呢,孔乙己好歹算个读书人,现如今Q哥在读书人上面啦。”
      “哼。”阿Q挑起眉梢。“Q哥抽烟。”小N撕开一盒阿诗玛牌香烟:“小N敬你的。”小N长这么大抽最好的香烟也就是五毛钱一盒的皇帝牌,阿Q怒视小N,小N笑嘻嘻地说:“Q哥瞪小N,是把小N放在眼里了。”阿Q也买过阿诗玛,跑去告吴妈说:瞧,阿诗玛与吴妈戴同样的头巾。“小N破天荒买阿诗玛,妈妈的,你什么玩意儿,不就是在镇上小D的豆腐坊干活吗?你配吗?什么居心啊你……阿Q警觉起来,赶紧看小N手里……太象吴妈的头巾了,年轻时的吴妈该是多么妩媚动人……蓦然一喝:"穷相,也抽阿诗玛,配吗?你有什么居心,你对吴妈讲什么了?快说。'小N往后就蹦,还是被阿Q一把揪住了衣领。"Q哥,有话好好说,吴妈只爱你一人,Q哥是末庄最浪漫的壮年男人嘛。天地良心,我在磨房里见到吴妈,给吴妈微笑,绝对礼节性的.'小N口里簧舌。
      “哼。”阿Q松开小N,“你也配?”
      “小N怎么跟Q哥比,Q哥参加革命党那会,小N还赖在假洋鬼子家挑人粪呢。当年Q哥叱咤末庄风云,谁人能望其项背?Q哥,你说还能有谁?”小N愈说愈神气,唾沫勇敢地溅上阿Q的黝黑脸膛。
      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阿Q不再哼,“小N,你说上回我的羊吃小D的麦苗关你屁事?你来多管闲事是怎么回事?小N呀小N,你算什么玩意儿?我阿Q薄待你了么,不是我说给你听,你怎么晓得我当年的威风?忘恩负义多管闲事的小人!……小D不在家,那么大一块麦田少一根两根麦苗算个啥?你赶跑我的羊,你也配?”小N点头哈腰,温驯如羊,阿Q看在眼里,舒坦在心里,小N就势敬烟,阿Q接过香烟想:人非草木,孰能无过?小N也是人嘛,暂且与他往来。小N给阿Q对着火,阿Q猛地吸一口,将烟雾喷在小N脸上治疗白癜风医院是哪个,赞道:“阿诗玛比皇帝牌够味。”小N一挑拇指:“Q哥果然是一等烟民,这也知道的。”阿Q迷醉在烟雾里,“Q哥,小D说了……”小N贼眉鼠眼的四下里瞅。
      “恩?”阿Q把眼一瞪。
      现如今小D发达起来,镇上开豆腐坊县里开门市部,小D腰缠万贯不成什么大问题,倒是那鳏夫欠扁!犯贱!假洋鬼子的大千金死磨烂缠要嫁小D,虾,小D明明知道阿Q暗恋吴妈已不能自拔,偏偏扬言非吴妈不娶,故意跟阿Q过不去。吴妈呢,虽然有意于Q哥,可是人家小D毕竟像个人样啊。吴妈好不犹豫,风高月黑那天,阿Q骑在矮墙上偷窥到吴妈在厅房里踱呀踱呀,阿Q悬空的两脚直到发麻,吴妈迟来的一声叹息教阿Q心痛地跌下墙去。阿Q辗转反侧几宿未眠,终于做出今天向吴妈坦白爱慕之心的决定,不料撞见小N,还撞见“小D说了”。阿Q把眼一瞪:“小D说什么了?”“小D说了……”小N贼那样的左看看右看看,扯着阿Q合伙钻进树洞里蹲好了才说:“事关Q哥一生幸福啊。小D说了……”“N哥,你就实话紧说吧,小D说什么了?”阿Q讨好地捏掉小N嘴角粘附的一根鼻毛。“是这样的。”小N叼根烟,阿Q忙给他对火,“小D说了,放弃吴妈,不争白癜风会治疗好吗啦,跟你争个什么劲呢?”
      “啊!?……好得很,其实上次,哎,我不该把羊放到小D麦田里,小D不在家,我分明是乘人之危嘛。你向小D转达我深深的歉疚……麦苗不是羊吃的,因为麦穗是人吃的……”阿Q言犹未尽,小N狠狠地瞪他,喝道:“去去去,你吃?你吃什么?小D说了,‘我小D不要的,你小N不要。但有人要,就是阿Q那个贱骨头!’”“放屁。”阿Q勃然大怒:“妈妈的,我阿Q有这么贱!?”小N悠悠然将烟雾喷在阿Q脸上,“N哥是公道人,你说我贱不贱?”阿Q忿忿不平。
      小N慢条斯理地抠一指甲鼻屎出来,眯眼审视片刻,突地弹飞:“就看你怎么表现啦。听假洋鬼子的大千金说,吴妈睡觉打鼾哩,还说……”“咋啦?”阿Q赶忙问。小N贴近阿Q哈出一口气,阿Q捏了鼻子直叫臭,“很臭是吗?”小N说:“吴妈有狐臭,臭得多啦。”阿Q摆摆手,“N哥,求你把脸转一边说话,你知道,我有洁癖的。”
      “末庄人谁不知道?我告小D说了,‘小D,你听着,Q哥绝对不是贱骨头,你小D不要的东西别想Q哥捡了去。’”
      “最了解我的人还是N哥。小D是什么玩意儿,我会要吴妈?妈妈的,别做梦了。”北京治白癜风的医院哪家最好阿Q猛吸几口阿诗玛,“N哥,现在是上午,下午我就让小D知道,他永远也别想算计我阿Q.”
      “Q哥好样的,让小D失望落魄去,狠狠得打击小D,让小D知道‘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’,Q哥才是真真正正大赢家。”小N陈词激昂:“Q哥,我代你握紧拳头,说吧,怎么办?”
      “我起草一份告末庄男女老幼书,题目就叫:吴妈狐臭
      “就这么办。”阿Q很神气地乜斜小N.小N一翘大拇指,阿Q挤眉弄眼地叫:“好哥俩。”小N也叫好哥俩,好哥俩“嘎嘎嘎,嘎嘎嘎”地笑,愈笑愈快活。
      阿Q往村东假洋鬼子家去,小N一路小跑追上他:“Q哥,另外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啊。”阿Q擂小N:“好哥俩有什么不当讲?讲。”小N犹豫着:“小D说了,他梦里往土谷祠撒过一泡尿,说他做得你Q哥做不得。哎,Q哥,别跟小D的梦一般见识,先办正经事情要紧。”“妈妈的。”阿Q咬牙切齿:“先办了正经事情再说。”
      “……我要从南走到北,还要从白走到黑……”阿Q哼着曲子从假洋鬼子家走回土谷祠,仰望漫天星斗,记起‘他做得你Q哥做不得’,不由不忿忿然,就缸里舀一瓢冷水咕嘟咕嘟喝下肚,这才手脚不洗地去蒙头大睡。
      阿Q坐床沿上揉惺忪眼睛,回忆梦里小D愁眉苦脸地对小N直书胸臆道:“阿Q机智,我小D不如也。”便十分得意,然而梦里没把尿撒进土谷祠实则美中不足。阿Q忿忿然到茅房忙忙然转回土谷祠,“妈妈的,凭什么你小D做得我阿Q做不得?”哗啦啦,一泡尿尽撒在土谷祠。阿Q一面系裤带还一面啐,鼻孔里一下哼,嘴角泛一丝笑意;又一下哼,笑意满面皆是。
      当阿Q寻到拖把抓在手里的时候。末庄唢呐声起,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,“妈妈的。有热闹看也不叫我?”阿Q丢了拖把跑出土谷祠,恰一辆小汽车徐徐驶过石桥,徐徐驶来土谷祠,阿Q揉揉眼睛,驾车的分明是小D,小D旁边坐着穿婚纱的吴妈,吴妈仿佛看过来了,阿Q想也不想地一下哼,嘴里咕哝一句“八格”,脖子一拧,眼睛朝一边翻去。
      小汽车驶过土谷祠,渐去渐远。朝阳照在没有树的土谷祠,把阿Q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     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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